聂小青也认同,一边跟着荣羽去店里,一边感慨:“正所谓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啊!”
“虽然也可能并不是我说的这样,但是我不容许艺厨出现被人诟病的地方。”
荣羽说着到了厨房,就喊一声:“开工!”
顿时厨房里的几个人就开始忙碌了起来。
今天中午两桌客人。
水案叫范然。是个二十四的小伙子,个子不算高,板寸头,精瘦。算上开始学厨,到现在已经八年了。不过做事情断断续续,都是做杂工和水案。很符合他这种年轻人的特点。
范然做事很勤快。
有时候杂工的事情也会做。
往常做事的时候,也会和杂工或者服务员说笑几句。特别是那三个服务员里面,有两个还挺喜欢逗他。
大家年龄差不多,年轻人在一起的时候,嘻嘻哈哈,也在所难免的。
只不过今天有些不苟言笑,做事麻利中带着一点点的匆忙。
“饭饭,之前给你说的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年轻的服务员都喜欢和饭饭说话。因为两个打杂的都三十多了,结了婚。只有范然年轻,长得也还行,也经逗,不爱生气。
饭饭是范然在艺厨的外号。
范然没做声,手上拿着水管冲台面。将宰杀过鱼的台面冲洗的干干净净了,又拿着抹布使劲的擦。
“哎呀,饭饭,别擦了,都看得人影子见了。”那个年轻的女服务员有些娇嗔的对着他说道,“我和你说话呢,我闺蜜那个人怎么样?”
“不好!”
范然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,头也没有抬。
“哪里不好?”女服务员继续好奇的问。
“能花钱!”范然从嘴里蹦出一个词。
“哪个女孩子不花钱啊。”女服务员翻了个白眼,“有舍才有得啊!笨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