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钱多多发怒,就接着说:“只有我和你!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钱多多满意的点点头。
然后也趴着看窗外的院子。
两人最喜欢的就是这样。因为荣羽喜欢看小院子,所以钱多多也就喜欢看小院子了。
“我想写一首歌!”
钱多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才是我来这里的真正原因。因为有时候,我在想,你会不会就是我灵感的源泉所在呢?在京城的时候,有时我哪怕是有时候枯坐到半夜,也写不出半个字来。”
“我觉得你应该用南风效应来处理你现在的状态。”荣羽对着钱多多说道,“当你感觉到凛冽的时候,就该用温暖来释放自己的情绪。”
“不懂!”钱多多傻了吧唧的看着荣羽。
“如果还行不通,还可以换一种方式来处理遇到的困难。或者说是从困难中激励自己,找出适合自己的东西。”荣羽接着说道,“譬如鲁树人的一句诗写的“怒向刀丛觅小诗”,而不是“躲进小楼成一统”。”
钱多多就转过头,思索了一会
儿,忽然眼睛里冒出了光芒,有些惊喜的看着荣羽。
“我着相了?”
荣羽就双手合十:“女施主,你确实着相了。不如布施一下贫僧吧!”
“哈哈,坏胚子!”钱多多哈哈大笑,“你行吗?”
其实就是因为这一句“你行吗”,以至于两人到了十一点多醒了过来。荣羽睁开眼睛的时候,就看到钱多多趴在床上,嘴巴上咬着笔帽,床上铺着纸张,手上拿着一支笔在写写画画。
到底最是人间留不住,春风不在,花辞树。
经过了春风最后一夜的不舍,到底还是被东南风给吹散了,连春的一点细雨的痕迹都在阳光中给抛弃了。
明亮的阳光,透过窗子,照射到了钱多多的肩头上,晶莹的肌肤,就像是一块暖玉。让整个人就犹如安格尔的少女油画一样。
动人心魄的人之美和专注之美。
“怒向刀丛觅小诗?”荣羽看她在纸上写的鲁树人的那句话,小声的念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