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年轻男子从地上站起来,拿着绢帕走到烛台前。
不好,他要烧掉绢帕。
燕厉与宋二郎相视一眼,两人迅速的翻下屋顶。
燕厉对宋二郎道:“你在外面守着,有人来了通知我。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进入了屋内。
年轻男子正要烧掉绢帕,忽然见屋内多了个人,脸色骤然大变。
“你是谁?”
燕厉慢慢朝他走近,年轻男人忽然大声问道:“你是戚觉岷派来杀我的对不对?”
听到戚觉岷三个字,燕厉停下了脚步。
“我就知道,戚氏不会放过我的。”年轻男子又说了一句让燕厉听不懂的话。
燕厉一边往前走一边道:“我不是戚觉岷派来的。”
年轻男子不相信,握着烛台往后退到床边。“你若是再往前,我便点燃床幔烧了这间屋子。”
燕厉再次停了下来,看着他道:“你死了,和贵人应该会伤心的吧。”
年轻男人闻言声色俱厉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和贵人。”
见他否认,燕厉道:“你不可能…”
谁知话还未说完,只见年轻男人眼神发狠,轻轻转动手中烛台,咔擦一声响后,十几枚飞针应声飞射而出。
燕厉暗道不好,急忙侧身躲闪。年轻男人还在继续转动烛台,飞针一茬接着一茬朝他攻击。
好在燕厉早有准备,这才躲过一劫。年轻男人见燕厉没有中招,连忙往床边跑去。
趁此机会,燕厉一个抱头打滚的姿势落在年轻男人面前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打晕。
他从他手中拿过绢帕,只见上面写着:入宫门,别闫郎,前情莫敢忘,日夜思君泪两行;东风恶,世情薄,浮云蔽天日,一叶扁舟归漓源。
看完后,燕厉瞥了年轻男人几眼,绢帕上的闫郎应该就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