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理稍稍一想就明白,于是大家看向林二川的眼神便有些不对。
有人甚至开始说起风凉话:“抢水可是会死人的,如果兴旺在就好咯。”
林兴旺的爹林兴仓摆谱道:“这时候想起我儿子来啦?
告诉你们,晚咯!
我们家今儿丢的脸要是找不回来,以后就是别人打到村门口来了也别想让我儿出手帮忙。”
“哎,这些年多亏了兴旺,要不然咱们村怎么会这么太平。”
“有些人啊,就是不干人事,现在好了吧,把全村都给连累了。”
“要我说啊,这事儿是谁干出来的谁去平息。”
“就是,让惹事的人跪着给兴旺认错,让她家赔钱。”
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,有些人可能心里并没有这么想,但听到别人这么说也跟着嘟囔起来。
林二川气急,站起身将脚下的板凳用力一踢,传出“哐”的一声响,场子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他刚想说话,人群里便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:“要不然跟我说说,你们家丢的脸想要怎么找回来啊?”
晒场围观开会的人群自觉散开,露出站在后方的林依婉。
只见她身穿一身褐色短打,头发如男子一般在头顶高高挽了个髻,肩头扛着一根木棍,活脱脱一个女霸王。
有几个老古板见状怒斥道:“放肆,还有没有点规矩,这是男人们开会的地方,有你什么事。”
“真是没名堂,这简直把咱们五福村的脸都给丢尽了”
林依婉对这些话充耳不闻。
她扛着木棍走到林兴仓身边沉声问道:“说说看啊,一个靠霸占女人嫁妆长大的怂蛋,你要怎么找回面子。”
林兴仓看着周围二百多个男人,心里顿时有了底。
他站起来强硬道:“你必须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道歉,还有……”
林依婉稍稍侧身抬脚,众人只看到她将脚在林兴粮身后的木凳子上轻轻一踩,凳子便从中一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