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林依婉过上了睡了吃(药),吃(药)了睡的日子,时不时还得配合着扎针和药浴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到三天,她就想逃离皇宫。
那什么,养身体有窦大夫这种给猪催肥似的养法,自然也有细水长流的养法。
不想窦大夫无情拒绝了她的请求:“短时间内,我是不能出宫的,而你,必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呆着,所以你也不能出去。”
“可是我家人已经要准备去状告夏家了了,如果我不在,他们如何能成事。”
林依婉着急出宫也有这个原因在。
她担心家人在关键时候掉链子,便想要自己跟着一起去告状。
不想这话引来窦大夫的无情嗤笑:“你未免把自己看的也太重要了些,还没你不能成事?
那合着没你他们就不能活了呗!”
紧接着他话锋一转:“再说了,这件事有魏昱盯着,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。
那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,他既然答应负责这件事,就肯定能从中捞到好处。
你且耐心看着吧,即便是为了他想要的好处,也定能将这件事圆满解决,不让你家吃一点亏。”
见林依婉一脸疑惑,窦大夫很快又解释道:“魏昱就是魏景他哥,皇上的第二个儿子,一般人管他叫二殿下。
啊,魏景就是卫子安,我那徒弟,他是四殿下。”
将这个关系说清楚后,窦大夫没有任何提醒,两针下去,林依婉立马陷入昏迷之中。
“吃了药就该好好睡,不然那些药该如何发挥作用。”
其实窦大夫这话还真没说错,魏昱此人心思缜密,行事周全,有他安排,林家人真吃不了亏。
此时夏阳晖并不在京城,魏昱便让林家人越过夏阳晖直接状告夏家,告夏家为官不仁,纵子行凶。
林家人在京兆府、御史台、监察司三个衙门走了一圈,这消息便很快传开,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夏家人自然也不例外。
夏彬听到消息时正在衙门当差,他听到小厮送来的消息,当场就将手里的毛笔给捏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