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也会好好提点安乐郡主一番,让安乐郡主明白这送布的意思。
恒隆帝笑:“你办事,朕自然是放心的。
但如果这点小事也办不好,仔细你的皮。”
江承福……
江承福在办这事儿之前,先去找崔嬷嬷私聊一番,隐晦的将皇上的意思传达了一番。
崔嬷嬷在皇上身边伺候已经快四十年,很快便明白了江承福话里的意思。
“你放心吧,待你将东西收到之后,我会去敲敲边鼓的。”
崔嬷嬷这边鼓敲得很是直白。
待江承福将布料送来后,她抱着两匹明显与其他粉嫩颜色不同的布匹道:“老奴瞧着,这两匹布的颜色更适合成年男子,郡主要不要再裁一身衣裳?”
林依婉诧异:“再裁?给我爷爷裁吗?
可我现在手里还有一套窦大夫的衣裳没做出来,等我做完这套衣裳,估计夏天都过完了。”
崔嬷嬷耐心引导:“给老太爷裁倒也没问题,只是郡主现在杂事繁忙,这一时半会儿的估计是没时间来做,不如裁下部分布料送出宫去,如此倒是不妨碍老太爷和三位老爷穿新衣。
只是皇上最近亲自教郡主下棋,又给郡主找来这么多老师,咱是不是也得表示一番?”
听得这话,林依婉立马抬起头来,她眼睛瞪得滚圆,话里满是诧异:“我给皇上做衣服?
就我那微末手艺,哪里好拿去皇上面前献丑?”
崔嬷嬷笑的一团和气:“郡主的手艺在您这个年纪里,不说是翘楚,最起码也能算个中上了。
再说,手艺好坏不打紧,关键是郡主的心意。
似窦大夫,嘴里虽说您的手艺不好,但转身不就穿起来了么。”
林依婉还是觉得不行。
她心里把窦大夫当爷爷看,即便是献丑也无所谓。
可皇上哪里是一般人,他的吃穿用度无不是天下最好,自己这笨手做出来的衣裳,送过去怕都要污了他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