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待林依婉停下后,他立马上前小声道:“姑娘恕罪,今日这事是我做的不地道。
我愿出三千两银子给姑娘压惊,还请姑娘高抬贵手。”
林依婉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五千两!
姑娘,我愿出五千两银子买个和气生财。”
林依婉挑挑眉,还是不为所动。
这时屋里的不少赌客都被外面的动静吸引,纷纷走了出来看热闹。
掌柜见状只得咬牙小声道:“姑娘,一万两,这已经是我能出的最高价码。
今日这事确实是我的错,所以我愿意尽最大的诚意给您认错,希望姑娘能给个面子。”
接着他话锋一转继续道:“姑娘,你初来乍到可能还不知道,这京城里处处是贵人,便是我们赌坊身后也有大老板。
如果姑娘的要价再高一些,那我便只能请大老板出面了。
但我得提前说一句,大老板的手段可不是江湖人能够受得住的。”
赌坊的掌柜软硬兼施,自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林依婉。
不想他这话却被刚结束战斗的宁倩儿听见。
宁倩儿一鞭抽在掌柜的身上,冷笑道:“你们大老板是什么身份,也叫来与我开开眼。
他有什么手段,倒是使出来给我看看,看看我们受得住还是受不住。”
这掌柜的可不似先前那几个男人皮糙肉厚,不过挨了一鞭子便疼得满头大汗。
他怒道:“你、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好啊,有本事你们就在这里等着。
富贵,去请张爷过来。”
宁倩儿笑的张狂:“我走我是孙子,你们的张爷不来,那就是张孙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