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庸医,你们都是一群庸医,连我体内的毒都查验不出来,你们还当什么大夫!
你说,你老实交代,你们是不是被林依婉这个女人给收买了?
还是她抓了你们的家人威胁你们,逼着你们说谎。
你们说啊,把真相说出来,别害怕。
我爹是吏部侍郎,我姐姐是惠妃,只要你们说出真相,他们定能保你平……”
殷和正实在听不下去,连忙叫了衙役将人押入大牢。
现场几个大夫被人指着鼻子骂庸医,脸色可不是一般的黑。
其中一个御医愤慨道:“殷大人,恕我直言,我们不应该查此人有没有中毒,反倒是应该查查,他有没有疯病。”
“我看也不用验了,就他那疯癫痴狂的样子,十有八九就是染了疯病。”
林依婉又是一声冷笑:“如果夏阳晖真是疯了那也有趣。
堂堂京兆府尹,竟然任由一个疯子攀咬当朝郡主,还将疯子的风言风语当成一回事,请了我来当堂对峙。”
现在道理握在别人手里,殷和正只得低头。
他又一次道:“安乐郡主,下官也是为了您的声誉着想啊。
现在有了这么多大夫作证,夏阳晖说您投毒一事绝对是无稽之谈。
而且有御医亲口断言夏阳晖已经疯了,那此后不管他再说什么都没有人信了。”
林依婉听得这话不置可否,点头致意过后就离开了。
出了京兆衙门,就算四皇子府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,而她爹、青枫哥和倩儿都在衙门口等着。
见她出来,几人立马迎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:“没事吧?”
“事情结束了吗?”
“夏阳晖那个畜生收拾了没?”
林依婉一一回答:“没事,结束了,御医说夏阳晖已经疯了,此后不管他说什么,都没有人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