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到玄斯国少姒皇室,那位曾经被“新星掠景”的少姒景行正在自己的王府中咬着牙、跺着脚的发狠。
另一边的少姒王宫中,国相少姒景宁与几位少姒皇室成员也在热议。
“这下好了,景行这个祸害在大观楼与归海辰星结仇,咱们也跟着遭殃。”
“可不嘛!我门下的衣冠坊今年就没怎么开张。这样下去,没几年我的老本儿就折腾光了。”
“四哥,咱们是一样的现状。我的御银坊也不景气。要不是有庄、梦两家照顾生意,早就关门大吉了。”
“嗨,我的卢明坊早就关门歇业了。”
“这怎么办呀!”
“哎!原本还寄希望五哥的铁骑能够踏平归海小国,谁知道边疆暴乱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”
“是呀,二哥还说要这个挑起巫咸与归海的纷争,好趁机渔翁得利呢!这下好了,利没看着,在我们头上悬了一把刀。”
“你们都别抱怨了!好好的锦衣玉食,还没到吃不上饭的时候。五弟带兵去边疆平乱,就是因为灾民交不起税、吃不上饭,这才造反的。”
“这真他娘磕碜人!”
“四哥,这何至于此啊?”
因为玄斯国的太子爷少姒子豪,在大观楼与归海辰星较劲而中了套儿,使得玄斯国每年要向米国和尘梦商行多交付近300亿的额外支出。因此,玄斯国国库每年损失近四成。
“哎呀!”
“王兄不知为何听从了何元道的建议,将税收提升了近两成,正赶上西南边陲大旱,全域颗粒无收,百姓苦不堪言,饿死的病死的不计其数。偏偏在这个时候,霞阳府知州大摆宴席过寿引发众怒,灾民们举兵造反。”
“都怪这个归海辰星,非得找我们的茬儿。”
“苍蝇不叮无缝蛋,你若是一身清洁,谁还会找你的麻烦。原本就是我们少姒一族先挑起的事端,怨不得归海辰星报复。我若是他,景行和景轩早就人头落地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当下,我们要做的就是守好各自的门户,不要再去招惹这个煞星。想办法帮着五弟筹粮筹款,平叛治乱。危急时刻,大局为重。谁要是在这个紧要关头,让玄斯国需上加霜,那他就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“二哥说得对,我们一定按照王兄与二哥旨意做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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