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完礼服,她又带着陶桃马不停蹄地去做了美容护理以及发型,累得晚上一回家就瘫倒在床,使唤谈怀戎给她按脚。
谈怀戎又心疼又觉得来自老婆的撒娇十分受用,任劳任怨地给捏脚加按摩,还趁机偷香。
……
宴会就在谈家老宅举办。
老爷子从退休后就每天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,除了和几个要好的老朋友出去钓鱼,向来是不喜欢太多人在自己面前晃的。
但主角是宝贝女儿,以及为了弥补自己心里对女儿的愧疚,什么喜静什么不掺和儿孙辈的事都变成了过去式。
老爷子大手一挥,全家上下开始忙碌起来。
尤其是忠心耿耿的老管家李叔,特意把头发染得乌黑发亮,又换上了燕尾服,张罗着装饰屋子、请大厨、敲定宾客名单等,像陀螺一样转来转去,停不下来。
谈纵不止一次感慨。
“怀恩姑姑回家以后,我在家的地位已经低到地心去了。”
宋愉:……你本来也没啥地位好吧。
宴会当天,老爷子穿一身豆绿色绣金纹的唐装,精神矍铄地拄着手杖站在台上,满面红光,嗓音洪亮,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。
他扫了一圈台下的众人,笑着说:“感谢诸位给我谈家这个面子,来参加专为我女儿谈怀恩举办的宴会!”
众人很配合地鼓掌。
谈老爷子虽然年事已高,又不再管理谈家的生意,但他年轻时也是翻手云覆手雨的,没有人敢不给他面子,只有想巴上来讨好的份。
老爷子压了压手,示意众人安静,才继续道:“多年前谈家的绑架案,我想在场的众人都有所耳闻。”
这个众人自然是知道的。
当初满城闹得风风雨雨,谈家痛失一女,女主人也抑郁离世,谁听了不得唏嘘两句。
却没人想到多年后,那个报道上明明写着死亡的小女儿竟然活着回来了。
老爷子拉着陶桃的手,神色颇为激动。
“我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几乎不敢想死之前还能见到我的怀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