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不等宋愉反应,他直接把她的话全堵了回去。
吃饭的时候宋愉的嘴角有道细不可察的伤痕,碰到一点酱汁就有点刺刺的痛。
她在桌下愤愤地踢了一脚对面的人。
“都怪你!好好的饭不吃偏来闹我!还咬人,属狗的呀!”
谈怀戎挑了下眉。
“是你比海胆美味。”
又贱兮兮地补充了一句,“抱歉,我以后注意。”
哼,信你有鬼!
宋愉时常被他的厚脸皮搞得无可奈何。
她用汤匙戳了戳炖得软嫩嫩的蛋,闷闷地想心事。
这副模样落进谈怀戎眼里,他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他已经拿到了青鸟帮扶计划的最终入选名单,宋愉他们小组不在列,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告诉她,今天一回家就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。
显然是已经知道了。
谈怀戎没有打断宋愉的沉思,只是放下汤匙看着她,目光柔软温和,等待着她的倾诉。
宋愉一抬起头就撞进了这样的目光里,鼻尖霎时酸了,白天伪装的不在意都碎了。
“我们的项目没有被青鸟帮扶计划选中,我们失败了。”
她纤细的手指在桌布上划来划去,语气失落,自言自语一般道:“我还从没有被否定得这么彻底过。”
其实,她很清楚自己的水平,也知道他们的项目不够成熟,即使得到过谈怀戎的指导也是不够看的。
但她那从小好胜的性子,让她控制不住难过。
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,谈怀戎没有安慰她,闲聊一般说起了另一个往事。
他说:“我刚接手谈氏的时候,有一个大项目找上门来,我很激动,连夜做好了提案和计划书拿给老头子看,可是他只瞥了一眼就说我一定会栽跟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