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习风还好,他原也对学业不太上心,本身就看得很开;何安乐则是心大,没过一会儿就重新开心起来,嚷着要去某家新开的甜品店吃糖水。
反倒最先有心理准备的宋愉没什么心情,却也不想让好不容易摆脱坏情绪的的何安乐扫兴。
打起精神陪着她去吃了新品,又打印了实习需要的各种表格,这才各回各家。
老宅的厨子今天做了海胆炖蛋,管家派人用保温盒装了送过来,这会儿热腾腾地和张妈做的饭一起放在桌上,香气扑鼻。
谈怀戎回家时天刚擦黑,宋愉披着一条毯子,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里查资料,嘴里叼着一根吸管,沙发扶手上还放着一罐可乐,摇摇晃晃地快要摔下去。
听到门的响声,她头也不回地招呼,“回来啦?刚好,我们今晚的饭有着落了。”
“回来了,今天公司不忙,我给你带了你最爱的西点。”
谈怀戎把外套挂好,转头一看可乐罐快要掉下来,连忙两个大跨步过去抢救,避免了可乐跳楼自杀。
“呀!”宋愉惊呼一声,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,“还好你注意到了,我的新地毯!”
地毯是纯手工的,宋愉从兰州带回来的,虽然略显粗糙但也别有一番朴实可爱的味道,是宋愉最近的心头好。
“好了,来吃饭。”
谈怀戎洗过了手,恶趣味地将手贴上宋愉脖子,后者冰得一个激灵,不满地翻了个白眼。
谈怀戎被宋愉鲜活生动的小表情萌得不能自已,俯下身蹭了蹭她的脸侧。
“亲我一下。”
“才不要。”
宋愉笑着推开他伸过来的脑袋,“你从外面回来没洗脸,好脏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谈怀戎耍无赖,“你亲我一下,我就抱你去餐桌那边,不用你走一步路,如何?”
“嘁,”宋愉不买他的帐,下地穿鞋,“我很健全,健步如飞。”
刚站起来,男人修长身躯倏然压下,带着淡淡的香水后调气息,宋愉亲手给他挑的香水。
她爱惨了白松香和苦橙叶混合的味道,让人不由得心生亲近之意。
捧着小女人的脸吻了吻她的唇角,谈怀戎理直气壮,“山不来就我,只好我来就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