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犯规犯规!
宋愉捂脸。
这都哪跟哪?她现在完全无法跟上谈怀戎凌乱跳跃的思维。
“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的吗?你不是……”
停停停,宋愉再一次扑上去捂住谈怀戎的嘴巴。
下次绝对不能让这狗男人喝这么多酒了!
她现在思考着想把谈怀戎丢在外面吹风的可能性。
……
谈怀戎和宋愉的卧室里。
宋愉活动着酸软、沉重的胳膊,撇撇嘴。
啧,真是沉啊。
好吧,无论是屈服于谈怀戎的撒泼胡闹,还是各种密密麻麻的心思,宋愉还是听着谈怀戎各种胡言乱语把人送回来了。
中间李管家帮了她一把,但进屋钱的一段路还是把她累够呛。
宋愉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去武馆走一趟了。
最近一直坐办公室,体力都下降了。
甩了甩胳膊,宋愉又帮谈怀戎换了睡衣,擦了脸,喂了他一点水。
谈怀戎已经安然的躺在床上安然闭目了,看起来倒是乖顺了不少,嘴里也没有那些个虎狼之词。
温暖的灯光下,宋愉的目光从他凌厉的眉眼,落到直挺的鼻,最后转向削薄的唇上。
嗯,帅的,她喜欢。
谈怀戎的唇很薄,却在唇中有一颗圆润的唇珠,宋愉总是很喜欢追着咬,然后每次这么做都被谈怀戎恶狠狠地报复一番。
逗弄一番谈怀戎的脸,宋愉拍了拍熟睡的大狗狗,低头道别,“要走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