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打工人,打工魂。
“酒醒了?”宋愉重重地按压谈怀戎的太阳穴。
听到令人安心的声音,谈怀戎觉得自己的头痛都被缓解了很多,呼出鼻音,“嗯。”
唐明看着后视镜,内心萧瑟,不止睡眠被打扰,现在还要吃狗粮,天凉谈破吧!
猛一加速,公寓眨眼就到了。
宋愉和谈怀戎道了别,他却恬不知耻地跟了进门,还十分大气地朝唐明摆了摆手,“回去吧。”
唐明如蒙大赦,一溜烟跑没了影。
头疼地看着眼前的半醉鬼,宋愉无语。
谈怀戎还自觉良好地摊手,“你看,唐明走了,我又开不了车,没处去了,你就收留我吧。”
谈怀戎立在门口,身上传来淡淡的酒意,一身帅气的西装因为出门匆忙,穿的微微杂乱,却透着一股非刻意的,引人遐想的意味。
他都好几天没见宋愉了,想的不行。
“那好吧,只此一次。”
宋愉纠结半天,还是放他进门。
算啦,其实她也很想他啊。
……
谈怀戎给老宅那边打了电话,说今晚不回去了。
一直在沙发上等谈怀戎的陶桃握着准备好的披风,低垂的手无意识地搅来搅去。
“那就……不回来吧。”
陶桃垂着头,塞进了膝盖里。
“二哥和嫂嫂感情好,我应该开心的是不是,李叔。”
管家李叔看在眼里,没有回话,心中忍不住起了一点微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