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这样会怎么样?她明明有喜欢的事业、美满的家庭,却只是为了一个爱而不得的年少绮梦葬送了一切。
她本该在自己喜欢的舞台大放异彩,可这一切都中断了,断送在无法终止、无法逃离的幻想里。
祝夏桐握紧手上的杯子,好像周遭只有这一丝暖意支撑着她活下去。
看着祝夏桐情绪低落,念及旧恩,谈怀戎提起祝家,“祝氏的事,我会帮……”
祝夏桐猛地抬头,打断他,“不用!”
她这次没有要继续求谈怀戎帮自己的意思。
“我只是,不想你误会我。”祝夏桐看着谈怀戎的眸子,一字一句。
只是不想自己被谈怀戎一辈子误会,谈怀戎是她从十三岁就开始做的绮梦,爱而不得多年,已经成了她的执念。
“可你的父母呢?”谈怀戎不太赞同,祝氏这等情况下,如果祝夏桐没有外力支持,祝父祝母又怎么可能安稳,尤其是曾经身居高位的祝父。
“我。”祝夏桐抖着唇,冷意从心头泛起。
鼓足勇气,她看着谈怀戎说的真诚而认真,“我不会再纠缠你了,也不会接受你的任何帮助了。”
“年少时候的事,在你因为妹妹失踪母亲重病而消沉时,我怜悯你,也打动了我。”
“所以这一切是我主动付出,你不用心存感激。”
听到这句话,谈怀戎终于正视起了面前的女人,祝夏桐的身上散发着与以往不同的光。
祝夏桐继续刨白,“我曾经一度试图温暖你,甚至在你独自身处异国他乡疗养时,一年一次飞去看你。”
“但这些都远远比不上我对宋造成的伤害,说这些也没别的意思,或许我曾经为了成为谈太太做了很多亏心事。但我不想留下这样的遗憾。”
谈怀戎抬头,祝夏桐面色温柔,“在我们的最后一面。”
她的指尖缓缓靠近,谈怀戎嗖地起身远离,丝毫没有将身后女人的落寞神色放在眼里。
祝夏桐放下手,“至于我的父母。”
她自觉自己没有精力管爸妈,这段日子一直都是顾潜朗在照顾她,照顾她父母。
想起顾潜朗,祝夏桐泛着冷意的面庞软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