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呼呼,南易两把八斩刀耍得虎虎生威、杀气腾腾。
最后一式,两把刀仿佛在剁肉,瞄着两个点就是一阵连环剁。
“南小子,前面七式我看明白了,你耍的刀法和招式名很贴切。可最后一式反客为主,我看的不是太明白,看你的样子像是在剁一个人,是剁咸丰吗?”南易一耍完,裘汉民就问道。
“是不是剁咸丰我也不清楚,可能要剁的不只是咸丰一个,至于招式名,我猜既有汉人重新夺权的意思,也有客家人掌权的暗喻,当年太平军的首领大半都是客家人。
裘老,咱们不管它什么意思,你跟着我练,把招式的节奏放慢,正好这刀法要活动到各种部位,适合你活动筋骨。”
“好,那就开始。”
……
等南易两人锻炼结束,时间才七点过五分。
裘汉民拿白毛巾抹了抹汗,说道:“南小子,今天周末,雅琴自己会去买早点,一起陪我去吃点?”
“行啊,不过让我先给家里带个口信。”
“你小子,蛮顾家么。”
“呵呵,情况特殊。”南易笑了笑,没有解释太多。
两人找了一家既有炒肝儿又有大肉包子的早点铺子,点了两份炒肝儿,又点了几两包子。
食未过半,裘汉民忽然问道:“亚清公司现在做的怎么样?”
“还好,事情还算顺利。”
裘汉民说道:“年轻人做点事业不容易,要是遇到什么为难事可以告诉我,我在外面还有几分薄面。”
“好的,我先谢过裘老。”
“上次你去过我家后,和平经常提起你,想着邀请你再上我家里去吃饭,改天找个日子,再上我那里去吃饭。”裘汉民说道。
裘汉民先提亚清公司,卖了个好,接着又提到裘和平,他的目的并不难猜。
“容我稍晚些日子再登门,最近亚清公司的事情千头万绪,我忙的团团转,也没个人帮着分担一下。”南易说着,仿佛突然想到一般,“裘老,你的人面广,认识的人多,如果有什么合适的人才,还麻烦你引荐引荐。”
一听南易的话,裘汉民脸上如沐春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