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的身上有浓郁的屎臭味,可裸露在空气中的部位却看不到污渍。
油灯在等南易,油灯怕错过南易。
南易深吸一口气,迈着步子走到林平生身边,喊了一声:“外公。”
“咿咿…啊…啊……”
林平生张嘴吐出浑浊不清的词汇,脸上张开不再慈祥,看起来非常瘆人的笑容,颤抖着把左手抬起来,伸出食指哆哆嗦嗦的指了指边上的林淑仪。
南易转头看向林淑仪,带着点不甘,喊了一声“妈”。
“哎!”
林淑仪捂住自己的嘴,哽咽了两声,不敢让自己的眼泪垂落。
看到母子终于相认,林平生脸上的笑容由瘆人变成灿烂,脸上纠在一起的鸡皮舒展开,双眼缓缓的闭上。
“妈的,自己真成了执念。”
南易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……
基督的葬礼程序比较简单,各种仪式不用选日子,林平生的葬礼紧锣密鼓的在几天内完成。
这些天,南易该出现的时候出现,可以闪人的时候就闪人,他不但要穿插着去忙自己的事,而且暂时也没有心情听林淑仪诉衷肠。
等葬礼结束,南易被请到林淑仪在曼哈顿上东区第59街的联排别墅。
“南易,你现在住在纽约吗?”
林淑仪给南易泡了一杯咖啡后,就局促不安的坐在南易对面。
“前段时间回京城了,之前在长岛住了一年多时间。”南易用勺子搅动着咖啡,漫不经心的回答道:“我虽然没有问刘贞告诉你多少关于我的情况,但我想多多少少她会告诉你一些,所以,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。”
“你…你有几个孩子?”
“三个,两个儿子一个女儿。”
“我可以见见他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