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窄空地的口子上,南易撑着伞,默数着时间。
火上坐着姜汤,两小也不能多淋雨。
“很唯美。”
“太干巴,你应该念首诗,梦回两小无猜时,一笑红颜耳畔轻。”
三四个孩子带下来,先自学后教,南易自己阅读了不少以前没接触过的古籍、诗词,把国骂收掉,掉下书袋,他也能装个文化人。
“封建糟粕。”冷妍啐了一口。
六七十年代,课本都是革命教材,数学题都要融合政治教育,更别提是语文课本,唐诗宋词课本上没有,就算有,老师也不敢教。
除非家学渊源,南易他们这一代人几乎就没接受过古诗词的熏陶,就算一首唐诗宋词都不知道,也实属正常。
冷妍的“封建糟粕”之言,完全有的放矢。
“打过鸡血吧,这么冲。”
冷妍这回没反驳,小时候她妈妈还真带她去医院打过鸡血,听说注入她体内的鸡血来自一只肥硕的公鸡,重六斤七两。
“天价小组快撑不住了,其他职工情绪很大。”
“嗯,去准备钱吧,多点毛票和分票,每个职工的工资厚度不能低于五公分。”
“去哪准备?你账上一分钱人民币都没有。”
“我没有,你有啊,我失踪一段时间,把舞台让给你,给你机会表演一下心系职工,力挽狂然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被职工给打了?”冷妍笑道。
“好几个月了,你要没摆平石红旗,那你被打也是活该。”南易啐了一口,又说道:“不趁着这次机会把内部的刺头拔了,棱角给磨平,将来不用等摘桃子的人来,厂里就会自乱阵脚。”
“好吧,这几天我不去厂里,先把机器的事情联系好。”
南易点了点头说道:“嗯,三十号下班之前的五分钟再去,记得联系白玉琦,他是个人才。”
“给他开多少钱?”
“按11级的标准给,每个月两百,再给他补贴两千八一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