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治啊?”
“不会,我就是个司机,不过我有个亲戚在救济分会诊疗所第三疗养组,你要想看,我介绍你去,介绍费只要两块钱。”
“蓉城有这个医院?”
“怎么没有,只不过改名字了,现在叫蓉城精神病院。”
“咯咯咯,你这个人好有意思。”女孩笑道。
“我就说你得去看看吧,别人被这么说肯定要发火,你不但不发怒还笑,嘿嘿,今天这四块钱我是挣定了。”
“不仅是四块钱,一会我身上的钱都是你的。”女孩忽然又暗然的说道。
“得了吧,你只要付我两块就行了,介绍费我都不挣了。你来晚了几年,要是早几年体工队训练基地还有跳伞塔,那个高,从上面跳下去,你只会啊啊啊,然后就是吧唧一声,对了,吧唧一声是我听到的,你那会应该听不到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要去干嘛?”
“对,你穿得整整齐齐,还画了口红,你应该不知道你的口红画歪了吧?”
“知道,我擦过。”
“没擦干净,左脸上,看着有点好笑。”
女孩松开南易的手臂,冷冷的说道:“你是在可怜我?”
“凭什么可怜你?就因为你眼瞎?是谁让你觉得一个正常人就该可怜一个瞎子?瞎子有特权?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我个屁,扶好了,中途下车也要付两块钱。”
女孩又一次犹豫之后,还是抓住了南易的手臂,南易看她抓紧,就继续带着女孩往前走。
“先天还是后天?”
“后天。”
“多久了?”
“五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