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教授这两个考试,实际上是有了一个比较高的门槛,也就是说,我不会遇到其他跟我教得同样好,甚至比我教得还好的老师来跟我竞争。
后来发生的真实情况和我预计的差不多,虽然一开始招生比较艰难,我是从免费上课开始做起,就在中关村二小的一间破房子里,我从20个学生做到了40个,人再多这课就没法上了,小学又没有更大的教室,于是我就开始跟京大电教中心联系。
在电教中心,我把学生做到了一百多,我一个人就上不过来了,这才想着从外面找老师,京城的托福、gre培训市场虽然已经有一些老师出现,但这些老师的讲课水平在我看来不是那么高,能入我眼的只有黄老板那的几个老师,于是我……”
说到这,俞东方就没再说下去。
“呵,那你这瓢被开的不冤,知不知道黄三儿那里有我的干股,你是在呛我的行,挖我的墙角?”南易玩味的说道:“你挺幸运,要是我不认识你,肯定给你来个釜底抽薪。
按照国家的规定,申请办理你这种性质的培训班必须有两个前提条件:一,申办人必须是副教授及以上级别;二,必须让原单位开具证明。
第一条你不符合,第二条,嘿嘿,不说你的档案应该已经到了人才交流中心,就说你还是京大的人,就凭你的人缘,学校会给你开证明才怪。
不用说,你的办学资质是借别人的,黄三儿但凡精明点,顺着线查到谁借给你的办学资质,有的是办法让别人收回;
甚至可以把这事捅到海店区成人教育局,甭管你给别人开的是什么条件,麻烦找上门,他们未必肯继续把资质继续借给你,我看呐,你的培训班就别想接着开。”
说着,南易狠狠的瞪了黄三儿一眼,“你啊,还是死脑筋,就知道动拳头,你是开培训班,不是开沙场,面对的都是文化人,知识越多越反动,读书人都蔫坏,拳头再乱挥,早晚有一天要掉别人坑里。
找俩人去东方那里扮学生,一个无意中发现另一个有肝炎,上课的时候吵起来,然后第二天就说被传染了,他那里学生就得跑一半。
再不行找个臭圈子,上课的时候冲进教室里,抬手就给东方俩耳光,说我怀孕了,你说怎么办吧,要么你离婚跟我结婚,要么我死给你看,一尸两命。
别管真假,来上两次,东方的名声就臭了,以后女学生肯定不敢去他那里上课,还有……”
“南哥,南哥,不要往下说了,再说我就没活路了,我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面还有嗷嗷待哺的一双儿女,一家人还等我赚钱吃饭啊。”
“儿女,还一双,小杨什么时候有了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快了,快了,怀了对哪吒,最多七八年就可以顺利生下来。”
俞东方人看起来木讷,可骨子里是个闷骚的人,和南易一样,也长着一张贫嘴。
“你小子还是那么贫。”南易笑着点了点俞东方,“搞培训我不懂,做生意我倒是略懂,天底下几乎没有很轻松的生意,除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也要看看外面,会和你竞争的不一定就是同行,也不一定只局限于国内。
我在美国的时候,去过新泽西的ets总部参观,也了解过这个所谓的非营利性机构,非盈利不代表它不可以赚钱,实际上它每年能赚取的利润非常可观,只不过它的利润不能以分红的形式放到个人腰包里。
但是,这样并不代表ets不牵涉到一部分人的个人利益。
你说你在搞托福和gre培训,那里的教学大纲怎么做出来的?你分析的试题案例又是从哪里来的?你有没有给学生做过测验?测验的试卷又是怎么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