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进猪槽,我买菜回来的时候看到村里一户人家堆在猪圈门口,就讨了一点。”
南易恶趣味的说道:“喔,明天多买两斤猪肉,一斤给人还礼,一斤给猪赔罪,吃了它的素,还它一斤荤。”
“给猪吃猪肉,会不会太邪恶了?”
“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,特别的爱给特别的你,特别的爱给特……”
楼下,略带稚嫩的嗓子重复的唱着这句歌词。
南易头探出护栏,冲着楼下喊道:“别特了,上来。”
没一会,穿着背心和三角裤的阿广就站到小方桌前,冲着桌上的菜猛咽唾沫。
“自己去拿碗。”
“哎。”
阿广一阵风似的拿了碗筷,又扫荡一样盛了满满的一碗饭,不需要南易再发话,他自己就胡吃海塞起来。
两口饭、一口菜,不到半分钟,阿广已经把饭碗上面高耸的山坡吃平,转而向碗平面下挖掘。
“苏梦,再去下碗面。”
阿广正处在吃死老子的年纪,一气吃三四花碗饭没问题,苏梦每次做饭只是稍稍有余,根本不足以让阿广吃饱。
苏梦闻,放下筷子走进厨房。
良久,阿广吃完一碗饭、两碗面,扫干净菜盘,连打两个饱嗝。
“今天又闯什么祸了?”
阿广有亲爹有人品还好的后娘,家境并不贫困,不说万分恩宠,也未曾受过虐待,这个时候跑到南易这里只可能是闯祸了,家里罚他不许吃饭。
“我把收录机上的电动机拆了。”
“嗬。”
南易伸手撩开阿广的背心,检查了一下前胸和后背,并没有见到有任何长红印条。
“你阿爸脾气挺好啊,居然没把你吊在树上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