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“我不准备取下来了。”
“只要你高兴。”
南易掏出支票夹,抽出里面所有的旅行支票,清点一番,不够,抽出两张1000美元面额的,又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,不足的部分刷卡。
耳环让海伦娜变得黏湖,走出珠宝店时,她的双手全程挂在南易手臂上。
走回街面,南易煞风景的说道:“海伦娜,用不了几天,你就可以回到哥本哈根。”
“是吗?”
海伦娜的反问没有蕴含一丝惊喜,或许南易把对话放在威尔姆岛,她的惊喜会绽放出来那么一两分。
南易没有回应,只是往前走着。
行走了一段,海伦娜又说道:“我们去格罗泽弗赖海特街36号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你不知道吗?”海伦娜一脸神圣庄严的说道:“那里是甲壳虫迷心中的圣殿,1960年的夏天,四个来自利物浦的年轻人在那里开始了乐队的处女秀;
两年时间,乐队逐渐声名鹊起,拥有了一批固定的歌迷,并把格罗泽弗赖海特街36号俱乐部地下室的皇帝大厅作为固定演出场所,后来转战星光俱乐部,格罗泽弗赖海特街36号是他们甲壳虫的成名之地。”
海伦娜说着,脸上变得暧昧:“格罗泽弗赖海特街36号所在的来泊帮大街,是你们男人非常喜欢去的地方。”
“喔,你知道这么清楚?去过?”
“没有,杂志上看到的。”
“那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走出新墙大街,遇到一个男人推销“攻略”,手工画的那种,一共三张,一张囊括了汉堡绝大部分的街道介绍,另外两张都是关于绳索大道的介绍。
绳索大道就是来泊帮大街,被称为汉堡最堕落的大道,其名称“绳索”便源自于港口拴船用的缆绳,暗示在这里抛锚休息的意思。
欧洲四大红灯区分别位于阿姆斯特丹、汉堡、鹿特丹和安特卫普,这四座城市都是欧洲着名的港口,可见港口和红灯区的密切关系。
可以想象那些航海时代,在海上漂泊了半年甚至一年的水手们,他们踏上陆地第一件事儿就是喝酒寻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