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大饼,华国城老板就是要让她们拼命开工,拼命帮自己赚钱,对比较拼命的“优秀员工”,还有第二个大饼,只要签证一到期,她们的钱就算还完了。
旅游签证最长三个月,咬咬牙就过去了,“优秀员工”二次被忽悠,进入了更苦逼的生涯。
说是忽悠,有失偏颇,华国城老板说的还真是真话,只要签证一到期就会放她们离开,只是吧,谁还没点关系,有个词叫“延期”,三个月一到再续上三个月,既不让自己失信于人,又可以继续让“优秀员工”给自己盈利,两全其美。
王蒙蒙最早的签证只有一个月,但是她已经在乌苏里斯克呆了快三个月了,她先主动后被动的当上了一名优秀员工,不得不每天拼命的主动寻找客源,包括撬单,可以说都是逼不得已。
华国城老板搞不好之前在某家业务型的企业上过班,可能还当过小领导,把业务领域非常有效的一招移植了过来,末位挨打制,每天赚的最少的员工,回去之后就要挨收拾,非常狠,被收拾一次,就会影响第二天接单,一个不好,会连续好几天都是末位,造成恶性循环。
所以,王蒙蒙她们这批优秀员工之间非常内卷,不但要撬“姐妹单位”的单,自己人之间也会互相撬,王蒙蒙撬别人,其他人也会撬她,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撬单被抓现行而挨揍,只不过这次被揍的比往常狠。
听王蒙蒙讲完她的故事,南易略一寻思,就对她说道:“既然你的事凑巧被我碰上,看在都是同胞的面子上,我应该帮你一把,你有两个选择,一是我帮你找一条偷渡的渠道,你自己偷渡回国;
二,过段时间我要回莫斯科,我可以把你带上,到了莫斯科,你可以自己单干,或者我帮你找个地方挂靠,费用怎么算,你自己和对方谈。
在这边打拼一段时间,攒点钱,回去开家服装店,然后找个会对你好的老实人,忘记这里的一切,好好生活。”
没等王蒙蒙回答,校花把电话递给了南易。
圣母:“先生,已经问出来了,莉莉亚和昨天我说的越南人有关系,她负责引诱华国有钱人,越南人进行敲诈勒索。”
南易:“怎么敲?”
圣母:“严刑拷打,逼对方自己把钱吐出来。”
南易:“不要赎金?”
圣母:“一般不会,除非敲不出钱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剩下的事情你自行处理。”
既然和昨天的越南人有关,处置权自然得交给圣母,南易之前直接放人的说法就做不得数了。
打完电话,王蒙蒙还在犹豫。
南易懒得等,让校花腾出一间房,把人赶去房间,让她慢慢考虑去。
不知道为什么,当天晚上,按道理应该出现的华国城老板的人并没有出现,街外很是安静,只是楼道里经常会传来开关门,还有男人和女人对话的声音。
第二天,南易算着时间去了火车站,坐上了前往新西伯利亚的火车,王蒙蒙也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