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会把鼠变得沉默,他想起小的时候,每一次不开心都会往灯塔跑去,灯塔有老人看守,每次都会讲故事给他听,还有坚果吃。
天气热的时候,还能跳进海面洗澡,那个时候似乎自由已经到了最大化,可生活却还没开始。
鼠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往灯塔跑,可又算不得不厌其烦,当时毕竟是快乐的。
算一算到如今,已经过去十几年了,他回想这些年的点滴,又迷茫了。
鼠会想起老人说过的话,能吃得下饭,睡得着觉,能偶尔跑跑步就已经很幸福了。
在灯塔上可以钓钓鱼,吹吹风,看看海鸥,人生没有什么烦恼,也不会有烦恼。
看着猫就睡在墙底下,鼠给盖了一条小毛毯,九点多,也该睡觉了。
月舞又找了绷带给缠上,才能勉强躺下。
“又看我干嘛?”
月舞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好久没亲吻了。”
鼠大胆说到。
“什么啊?明天再说。”
月舞侧过身背对着鼠。
灯关了,夜又一片寂静,房间里除了蛐蛐声,就是呼吸声。
“我去把小台灯打开。”
打开手电筒,鼠说到。
鼠小心翼翼把台灯打开,又乖乖躺回来。
望着窗外的玻璃,鼠往被窝里缩一缩,显得有些怕怕的。
又回想起在铁路中间的三角地带,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何会在这里建一座房子,而且还真有这样的中介。
每次一到晚上,即便是塞住耳朵,也一样是声音很大,火车也不会随着天黑休息,整天没日没夜跑个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