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诗人也需要吃饭…”
鼠辩解,两个人笑了笑。
鼠自然不会说等自己的出版以后怎样,他不是那么虚无世界的人,只要这个不成功,他便同普通人一样,去找个工作,每天过着重复的日子。
他想到了幽深的暗巷,一个人在夕阳下的背影,背影被无限拉长,然后迎接而来的便是无尽的黑暗。
“你知道咱们有多少邻居吗?”
鼠找了一个靠墙的好位置,在这个小集市上停了下来,心里抑制不住兴奋,这里只有一条小土路,旁边是杂草丛生,还有已经断裂的墙壁。
“等会啊!”
鼠从车子上卸下莴苣菜,又把菠菜搬下来,不过一直在听着月舞说话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一共有八位。”
月舞说到。
“这附近也没什么人吧!”
“你先听我说,刚才已经说了两位,还有一对老人就住在杂木林里。”
“不会,杂木林我比你熟悉,怎么可能会有房子呢?”
鼠自信说到。
“那你也没看到全部的人,是在最西面的位置。”
“哪里似乎没有去过…”
说话间,已经卖出一包菜。
“这里还是猫发现的,那边有一片鱼塘,有吸引猫的腥味…”
“不知道猫现在如何了?”
鼠打断月舞谈话,自顾自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