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病得太厉害了!”
秦炎越手握拳头抵在唇上又咳了几声,将手递给白苏:“白苏同志,你帮我把个脉。”
白苏和秦炎越站在石桥上说了一会儿话,孔教授和周芷兰从药田种着的山药藤后探出头,挤眉弄眼在憋笑。
白苏察觉到有人在暗处偷窥,一脸不自在。
“去药坊那边的卫生室,我替你看看。”
为了方便管理,之前大队卫生室用来当图书室,白苏将原来的卫生室搬到了药坊这边。
大队社员们病了,她和周长卿都可以帮忙看诊。
甚至有时候她和周长卿忙的时候,精通医理的周芷兰,也会帮着把脉开药。
秦炎越没个正经,白苏一开始以为他在装病,他咳得挺像那么回事儿,白苏就有些担心了。
将他带进药坊卫生室,白苏手搭上他的脉搏。
脉搏沉稳有力,不像一个病人的症状。
见秦炎越嘴角勾着的笑,知道被捉弄了,白苏气得在他手腕上狠掐了一下。
她要将手抽回来,秦炎越一把反握住她的手。
白苏狠狠瞪着他!
秦炎越一把将她拦腰抱住,头抵在她腰腹处一脸委屈:“白苏同志,我想你了,你不让来和平大队,我只能装病。”
白苏:“……”
秦炎越这副冷硬的长相,有很大的欺骗性。
白苏之前一直以为,秦书记是只凶狠的野狼,现在看着趴在她腰腹处的大男人,野狼还是那只凶狠的野狼,却像是被她驯服过一般。
他这样,让白苏想到了九耳。
被他粗粝的大手掌狠狠缠住了腰,白苏推了几下推不动,已是面红耳赤。
“秦炎越,你要不要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