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炎越没有接钱弘毅的话,他看向赵铭郑同和。
“公安那边怎么说?”
“说是家庭纠纷,不好定性。”
作为厂长,厂里发生了绑架案,公安将那个疯婆子和傻子抓了起来,郑同和是第一时间陪着赵铭去公安局处理的。
他告诉秦炎越:“我们赶到公安局,林副厂长很快带着陆老太婆和严伟才来了。”
“严伟才给公安那边看了陆老太太按手印的承诺书,上面写的陆春丫跑了,自愿将孙女儿陆桂花嫁给林副厂长家做儿媳妇。”
“然后陆老婆子还在公安局胡咧咧,说他儿子死后,替白苏同志养大了几个女儿,白苏同志和孙女们不赡养她,她那个嫁去林副厂长家的孙女儿跑了,凭什么不能让当妹妹的去代替堂姐?”
“她还说,要回彩礼没门儿,要命一条!”
郑同和一脸为难:“所以公安那边我好话说尽,也将这事儿定性为家庭纠纷了,还传话让白苏同志去和解。”
早在林副厂长拎着东西出现在病房门口,白苏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
只是那会儿,桂花听到林副厂长的声音,大概是联想到了什么,吓得瑟瑟发抖,拽着她的手没松开。
白苏在忙着安抚桂花,才没有走出病房。
后来秦炎越将林副厂长赶走了,听完郑同和的话,白苏从病房走出来。
她算是明白了!
公安这是两头都不想得罪。
往大了说,可以说这是一起性质严重的绑架案,但由于有陆老婆子签的承诺书,自动将桂花抵押代替陆春丫,以此为条件换得不用还林家八十八元钱的彩礼。
更有,换得严伟才保住车间主任的位置。
甚至极有可能,将桂花献出去的好处,能让陆大军在食品厂转正。
所以,陆老婆子卖起孙女儿毫不手软。
哪怕她们一家子已经搬出陆家,跟陆家划清了界线,但是从法律的层面上来说,桂花姓陆,两头都得罪不起的公安,就将这件事情定性为一场家庭纠纷了。
桂花受了那么大的伤害,白苏自然不会看着害她的人逍遥法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