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秦同志在婆婆倪漫珍面前说她喜欢房产,白苏瞪一眼将手搭在她肩上的秦炎越。
知道倪漫珍同志误会了她的意思,白苏忙道:“妈,我不是不喜欢这套房子,我是觉得这个太贵重了。”
“等以后去京城,房子给我和炎越借住可以,但这么贵重的房子,怎么能过户到我名下?”
白苏拉着倪漫珍的手,耐心跟她解释:“我就是觉得作为子女,要什么东西应该自己争取,而不是从父母那儿拿。”
更不能让倪漫珍同志这个当妈的,因为儿媳妇喜欢房子,将自己的老底本交出来。
这话白苏给某位同志留脸了,没当着婆婆的面说出来。
但说这些时,她看向始作俑者秦同志,悄悄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秦同志就是觉得,既然他娶了媳妇儿,该将家里最好的东西交到她手上,显示她一家女主人的地位。
免得京城那边有些人,惦记他妈手上的东西。
自己媳妇儿说什么了?
喊他炎越?
这两个字倪漫珍喊,秦炎越听习惯了,换成白苏同志喊出来,就夹带了一点旖旎的味道,让秦同志心神荡漾起来。
哪怕白苏给他翻了个白眼,秦同志心里像是要溢出蜜来,他在白苏身边坐下,当着自己妈倪漫珍的面,还握上了她的手。
倪漫珍同志却觉得,不是不喜欢就好。
喜欢,她就放心了!
反正房子她是送定了,倪漫珍打定主意,等白苏跟着秦炎越一起去京城,抽空带她去房屋产权登记处,将手续给办了。
秦炎越胶着在媳妇儿身上的便宜样子没眼看,倪漫珍将房屋产权所有证塞回白苏手上。
“年纪大了,总是丢三落四,东西放你这儿,你替妈管着。”
倪漫珍问菊姨:“我给几个孩子准备的见面礼呢,你搁哪儿了?”
撮合秦炎越和白苏,菊姨乐此不疲。
她跟倪漫珍配合默契:“东西在我那屋呢,让炎越先跟小苏说话,我给你取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