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便好,有劳国主。”
张拯拱手回了一句。
“张县男不必客气,各取所需而已。”
鞠文泰面无表情的看着张拯说道。
张拯见鞠文泰一直在瞟自己的袖子,其目的不言而喻。
只得咬牙从袖子里滑出一只冰袋,强忍着肉痛将冰袋塞进了鞠文泰的袖子。
正所谓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有舍才能有得。
张拯内心在滴血,尽量控制表情显得自然些,告诫不去看鞠文泰的袖子。
不是张拯舍不得一只冰袋,主要是张拯总共也就两只冰袋。
袖子虽大,总不能往里面塞只桶进去吧。
这会儿日头才正午,还不知道李二要折腾到什么时候。
天气这么热,万一中暑了怎么办。
一旁的鞠文泰看着张拯忍辱负重的表情,内心有些哭笑不得。
要他一只冰袋而已,怎么跟一幅要了他钱似的表情。
但是袖子里传来的凉爽之意,又让鞠文泰从心里生出一股生活本该如此的意味。
从细微之处见真章,鞠文泰总共就见了张拯四面,还要加上今天这一面。
第一次见,就觉得此子仪态不凡。
第二次只见张拯挨打的场面了。
但是第三次见,张拯邀他饮宴,不论是张拯刻意营造出来的山水意境之象,还是侍女烹茶之时的清泉流响和琴音缭绕。
以及那让鞠文泰至今回味无穷的一句:“秋水共长天一色,落霞与孤鹜齐飞。”
无不让鞠文泰为之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