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还传出一阵“哈哈哈哈”的豪迈大笑。
“嗝~”
吃饱了肚子的张拯不自觉的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。
李承乾与张公瑾也停止了寒暄。
一顿饭吃了将近小半个时辰,倒也算得上宾主尽欢。
李承乾知晓张公瑾与张拯父子相见,必然有话要谈,识趣的出去帅帐带着常言先回钦差行营了。
于是帅帐内突然安静下来,独留张公瑾与张拯父子二人大眼瞪着小眼。
“你的伤势,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。”
沉默了半晌,还是张公瑾率先开口打破了帅帐的宁静。
“回父亲,孩儿的伤势已经痊愈。”
听张公瑾问起自己的伤势,张拯的鼻子一酸。
不由得想起了那场针对自己的有预谋的刺杀,还有那些为了保护自己,奋不顾身选择死战的袍泽的面容。
心中升起万般酸楚,右胸上似乎又传来阵阵痛意。
“前因后果,为父都知晓了,臭小子,没给老子丢人。
我国公府也不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。
你那一箭不会白挨,在大理寺监牢的半个月,也不会白蹲。
老子回去,会跟他们算算总账。”
张公瑾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用最平静的声音,说出了最霸气的话。
张拯眼眶一热,那是一种自己强撑了许久,靠山突然出现的感动。
老爹领兵在外,京城偌大的国公府邸,只有自己一个男丁。
明枪也好,暗箭也好,只能由自己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硬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