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拯闻言,摇了摇头回道:“官位乃是国家重器,陛下自有陛下的考量,何况我也不想当什么高官。
实话实说,我最大的心愿就是陛下能给我封一个位高权轻,事少钱多的官职,这样我就可以一边养老,一边琢磨怎么为大唐再立新功。
真要让我像你一样每天劳坐案牍处理各种杂事和政务,我觉得我可能会疯掉。”
这是张拯的心声,位高可以避免掉很多麻烦事儿,权轻可以不用担责任。
最重要的是钱多事少,这简直就是每一个社畜心中最完美的工作岗位。
至于什么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这种中二想法,张拯是完全没有的。
这种非主流文青的臆想,就是听起来提气,实际上吃力不讨好。
只看见了表面风光,忽略了背后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,张拯在十二岁的时候,就已经不说那样的话了。
“养老,你才几岁啊,就想着开始养老?”
李承乾白眼一翻,对张拯的话不屑一顾。
“没错,就是养老,我来人间是来享受生活的,又不是来当大牲口的。我吃喝不愁身份地位还高,不提前开始养老岂不是可惜了。”
张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有那么好的条件,自己干嘛还要去自讨苦吃,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。
两个人在马车里吹着牛批,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。
段恒找了一个一面背靠小山一面挨着汾河的缓坡下令部队扎营。
外面太冷,张拯和李承乾就缩在马车里不下去。
直到常言来告诉两人,他们的营帐已经搭好,炭炉也已经生了起来。
两人这才有些不太情愿的跳下了暖和的马车。
见两人下了马车,便有亲卫撤掉了马车里的炭炉,将拉车的马牵到营地后面喂食。
“嘶,好冷。”
张拯紧了紧披在身上的狐裘大氅,大步朝自己的营帐走去。
两人的营帐中间依旧间隔了百米左右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