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以为墨家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手段,没想到竟然只是一架雪橇。
“雪橇?”
“张县男,这便是我墨家于冰天雪地中行进的利器,不过不是叫什么雪橇,而是叫雪车。”
李武存看张拯的眼神也有些奇怪了,看张拯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,很明显是认识雪车这种事物的。
但是之前又没听他提起,这就有点惊奇了。
因为这东西,连墨家内部都没有用过几次,外人怎么可能会知道呢。
如果说认出流水线生产方式是适逢其会,那认出雪车,不可能也是适逢其会吧。
再加上张拯为刘方复述过墨经的下半册,李武存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难道这张县男,在哪里得到过墨家传承?
不过李武存还没有傻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堂而皇之的向张拯问出心中的问题。
只是疑惑的种子,已经在李武存的心里生根发芽。
“得,雪车就雪车吧。”
张拯苦笑一声,没什么心思和李武存计较眼前这架雪橇的名字问题。
然后喃喃自语道:“这么简单的东西我竟然没想到,还真是,唉!还是个穿越者,丢人啊……”
张拯在心里给所有穿越者道了个歉,因为他觉得他给穿越者群体丢脸了。
不过张拯有一个优点,就是遇见什么事情都可以拿脸抵着。
张拯转念一想,自己前世是一个南国人,连雪都没见过几次,更没有亲眼见过雪橇。
这么说来,想不到雪橇这种东西,好像才是正常的吧。
经过这么一番自我安慰,张拯被打击到的信心似乎回来了一些
然后肯定了自己臆想出来的结果,穿越者又不是神,想不到也很正常。
“拯哥儿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