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可见人的龌鹾欲望在此刻被对方静静得凝视,而他只是照常温柔的笑,带着一种慈悲。
躁动的欲望在羽翎冰冷的血液中流动,暴虐的戾气加持于他嗜血的动作之中,漫天星河坠陨下一片片璀璨流星。
羽翎于那白衣对立,慢慢得他心境平和,不知被抽干了什么气息。
念都……
不知是谁在呼吸,那岁月遗留的少年随风而去,好似从未来过一般。
这是一段缘,但羽翎在其中宛如小丑,懊悔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样的情绪,这是他久违的感觉。
或许从前的他原是不折不扣的混蛋,一个随心所欲的狂徒。
他在心理道德的高点伫立许久,是不详,是怪物,但,第一次被尊重。
在那白衣少年最后的时光他才终于看到自己丑陋可怖的面容,一张千疮百孔的狰狞面容!
雀占鸠巢。
羽翎的心脏被一双手掌攥紧,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在这环境中自处。
诚然,他是优柔寡断得,是贪婪享受得,是安逸得。
他已经把自己的过去和曾经设想的未来全然抛弃了,留下一具自怨自怜的肉身在红尘晃荡许久。
他仗着自己那莫名的资本逍遥了长久岁月,如今他再次降临这异世界。
她来过的世界。
羽翎嘴角淌着血,他不知自己触碰了什么禁忌,一股灰蒙蒙的可怕眼眸恶狠狠得注视着他。
叛徒!
怒吼声震天,誓言、契约,那说话不算数的魔王总领没有死去,恶习寄生在这重生的灵魂之上。
但他再无大魏旗帜的豪迈英武,再无任何值得称赞的品行,再也没有任何可以被欣赏的地方,那不拘小节变成了他不懂规矩的挡箭牌!
苏醒了。
羽翎默默得偷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