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不好说。但因祸得福,礼官觉醒了特殊异能,已然是能力者了。不过因为家事,所以陈奂有些情绪化。”
“理解理解。改日还得登门道谢呢。”司魁稳重。
星河时代的家事不算少,高层保持了良好的传承模式,所以很容易接受陈奂的情况。
但目前所了解,盖亚星好像也就这一户家庭。
户籍这个词也灭绝很久了。
秋羽跟林诤道说着情况,司魁和秋裳在雪地上沉默。
“上将,难得见一面。”
“都是同行。”陈二含笑,月下独酌。
天上的皇和地上的皇算是碰面了。
北风呼啸,两位特殊能力者对此并准备,但那也没有造成困扰。
“事发突然,原先是早要来得,但去见人了。”秋裳没有说明白,典狱司也不问。
虽然他好奇。
星河时代的基因改造让“飞羽族”成为了国家概念。
长时间的科技垄断,享受生活得在被设置的奖励系统中很平和,阶级固化在庞大群体中诞生了多元的生活方式。
就如陈雪梨的养尊处优,她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原始本能,克制与强大的精神修行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掌控达到了“自由”得程度,就和秋裳一样,可以自由控制心跳、代谢、器官利用率。
因而机甲战士都会花很长的时间在自己的身上,和异能类似。
异能修行就是把自己作为养料喂到异能里面,然后自己慢慢成为异能的神智。
星河时代被称为机械飞升,异能时代被叫做灵能飞升,都能拓展生命的灵魂维度。
同样得,两波进化浪潮中普通人都没啥变化。
亦或者说社会底层被无形得淘汰了,之所以社会化抚养要培养千亿略微改造过基因的人,大约有寂寞的元素。
也可能高贵是需要衬托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