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的水漫金山,是奔着杀顾成朝去得。
不过秋月、秋裳的存在,顾成朝原先就记不得吧。
对于耀斑而言,她的使命结束了。
天鹅座的落幕,就不会再有这么多复杂的关系了。
羽翎没有提线木偶那般复杂的想法,他自己割掉了有关于千金,如今只喜欢看太阳。
就跟他怀刺东游一样,他并不知道自己的遭遇是为什么,但他习惯性得仰望星空。
至于看太阳到底是看那被隐藏了的月亮,是更加卑微得逃避,还是想用那光记得曾经,这是死之前顾成朝没有顾及得。
他现在已经不是天骄了。
是天纵。这是再安全不过的位置。
天赐是告密者,天佑是行刑者,天纵是旁观者;
天骄是生而知之者,天同是贤者。
旁观者不仅是自我定位也是客观的现实。
买票才能旁观,门票需要攒钱。且不论如何也只是旁观,没有权力上场。
且就算旁观也是刑场。
你已经不是执法者了,囚徒。
我终于把我的天赋糟蹋完了。
羽翎在星河中伸出手,看着那透过指尖倾泻而下的浪漫,这些光影是有生命的,围绕着他转圈。
我来还长刀了。
星河震荡,吹起星河少年的长发,他双眸是浓郁的淡金色,清瘦的身躯拖着一把巨大的长刀,一前一后是鹭封和寸居。
重伤之后的马秋北使不上力,动作一大就崩裂伤口,莎皇那灼热而冰冷的劲气折磨得他痛不欲生。
如今顾成朝来了,拖着把崭新的阔刃大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