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怀刺,他仍旧没有展现出丝毫的能力,玩游戏藏头露尾得,他可能损失不大。
但为何如今羽翎不死且挣扎?
且不说现在,对于从前竹羽晨这大魏统领来说,那无赖模样灼羽上位者就一直很迷惑,图什么?
或许是未解之谜了,因为跟他亲近得非天骄都死绝了,陈选、老乞丐相似的德行,满口胡诌。
羽翎如拱桥般痛苦得蜷缩,无名的欲望侵蚀、掏空了他的身躯,寄身了他的意识,巨大的压迫感让他呼吸如冰刀般泛着剧烈疼痛。
那便让我再看不见颜色……
黑衣斗笠,他贯彻到底。
这就是我,这是我在灼羽全新的姿态,百折不挠。
宸恢呼吸着天空岛上冰冷的气息。
是,既然我找不到正确的路,那就撞南墙,死不回头。
少年咳血,猩红的眼眸望着眼中灰白的世界,就像是具封存已久得陈尸。
这是我被迫的选择,却也是我踏上不归路的选择。
火痕僵尸在空悬岛上失魂落魄得行走,眼角流淌出轻盈的黑气,随后便在自己熟悉的场所纵身一跃。
狂风拍打着他的脸,羽翎腰侧的厂卫令牌迸发出灼热的力量,空间跃迁的坐标定位在少年的身上,随后伴随着剧烈的撕裂感,他消失在了半空中。
契约星王座上,两厂总督翻阅着密令,身侧拱卫的火痕僵尸突然单膝下跪,低垂头颅。
大鱼上钩了;
黑衣缓缓走到窗前,悬崖边那带着雪花的风在半空中转,一圈一圈,很是好看。
你我终究是一体,为何不信我呢。
督公负手而立,盖亚星空间站里上将双眸深邃,气质简洁,容颜浪漫而前卫。
我,只是我自己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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