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听着直想叹气——
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,都是五脏六腑,奇经八脉,扒开了皮囊都是一样的肉,哪能比出高低来呢。
丫鬟又道:“到时候要是夫人问起,就说是你的主意,和我可没关系。”
大汉不以为意:
“行行行,都是我的注意。我也是为少爷着急啊,现在已经拖了这么久,可不能再这么下去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
丫鬟厉声呵斥道:
“呸呸呸,什么死不死的,你这说的可是人话,小心被人听到让夫人拔了你舌头!”
大汉连忙讨饶:
“哎哟哎哟……姑奶奶饶命,我嘴笨,我掌嘴行不,你别忘心里去,且饶了我吧。”
那大汉膘肥体壮,声音粗犷,却说着这般伏低做小的话。
听语气还带几分油腻的亲昵,听着实让人恶心得起一身鸡皮疙瘩。
女子瞥了一眼屏风,将少年的衣袖再往上推,手臂皮包骨头,表皮几欲透明。
这样子,可不象是普通风寒。
她微微挑眉,又听那丫鬟道:
“我可没资格饶你。”
丫鬟冷哼一声,又问:“哎对了,人的可抓住了?”
大汉语气略有得意:“抓住了,在柴房押着呢。”
女子放下少年的手腕,从药箱里取出银针捻入那苍白如纸的皮肤。
皮下脂肪已少得可怜,轻而易举地便能扎到深处。
此刻,又凝神听外面俩人的对话。
“可有结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