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在如此,自己不介意教她做人!
华凝似乎对华未央有一种天然的敬畏,犹豫了半晌,还是不甘不愿地向老者道歉:“对不起……”
老人连忙摆摆手,表示不在意。
然而华凝的脸色依旧不见好,气鼓鼓地坐在一旁,仿佛刚才说要在此休息的人不是她。
华未央不去管她,向四周巡视一番。
周围似乎都是普通人,大多是一个商队的,互相熟稔,言谈间都是些家长里短。
像是商队头头的女儿出嫁了,马贩子家的老幺又得了个儿子,诸如此类。
还有几个人站在茶棚的另一边,围着一个土灶。
这土灶是茶棚老板娘在弄着,上头蒸着五六笼糕点,热气蒸腾。
一开笼,浓浓的糯米香便飘进鼻子里。
华未央瞥见华凝眼睛直往那头看,便知道这妮子最爱吃糕啊饼啊之类的,便起身买了两盘回来。
“还是临妹妹想得着我啊!”楚月随手拿起一块白糖糕,又被烫得直呼气。
华未央无语。
什么临妹妹啊,听着向林妹妹似的!
“哎,你不吃吗?”楚月问华凝,而华凝又甩给他鄙夷的一眼。
“修行之人辟谷以保持体内灵气纯净,除非琼浆玉露,其他一概不食。”
华未央见她这样,心觉好笑,又有些怅然。
“切,矫情。要是吃点东西就会被污染体内灵气,那这修行也是真真不到家咯。”
说罢,楚月便将白糖糕一口吞下,完了还朝华凝挤眉弄眼。
“你——”华凝挥起拳头作势要打,见华未央在看她,又忍住。
楚月见此更加来劲,“你不吃我吃,反正你也不该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