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少侠气盛敢为,出手果决,实在少见。只是少管一桩闲事也许会更好……”
云夏也听到了,只是笑,回头向说书人说了句“多谢告知”。
等出了客栈,归谦抬手接下向他飞过来的小锦儿,才看到沾在衣袖上的坚果碎和不知哪里惹来的絮屑。
归谦随意地拍去身上尘埃,无谓地继续向前走。
“说书先生说的那些话,又是真是假?”
若想要彻底搞清楚清泉庄的事,他们恐怕就要直接找到圣慈宫才行。
可天恒山的前辈曾告诉过他们,圣慈宫纵横江湖数十年,不是那么容易联系上的。
只有真正有所求时,才能得以见其真貌一面,且还必须要有求有应。
若是为了闲事必然无可寻,更别说他们现在更算得上是要找他们“算账”的仇家了。
暂时还需整理头绪,归谦与云夏出客栈透口气。
这小镇虽不大,可白日里人来人往,叫卖声穿街过巷,倒也是喧闹非常。
小锦儿好动地贴在归谦肩头,时不时梳理羽毛,迎着风抖了抖,又想飞到云夏头上撒欢。
“……他看着也不靠谱的样子,说清泉庄有六十口人,皆是毒杀,那鹿家公子也不是庄里最小的人,多半也是半知半解。”
归谦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虽然他自己也说习惯添油加醋地讲故事,可这也未免太会编了。”
“他当然会这样说,至少这说书先生还能说出是圣慈宫所为。一来他并不知道真实情况,二来将故事讲的越惨越有人听,你总不能指望他一个说书先生能把事实全貌说仔细吧?”
云夏接话道:
“再说,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关心这些事的,所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,对他对别人而言,其实也并不是特别要紧。”
就单说凶手是圣慈宫一事,如若是别的门派动了清泉庄,不出几日早就有人讨伐了
——这些年俗世不甚太平,门派家族之间多有摩擦,抓住把柄就能群起而攻之的事也不是没有。
但如果将一切都归为是圣慈宫所为,本就不了解清泉庄的人就会认为,这仅仅是寻常恩怨情仇,没什么大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