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郁离忽然问华未央,“你好像很懂它们。”
“小时候养过。”华未央平淡道:“其实,有时候鸟跟人也很相似,所以也懂。”
“相似?”萧郁离有些疑惑。
“是啊。”华未央叹道:“喜欢什么就给什么,对人来说不也是一样的道理。”
萧郁离若有所思地望着她,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,又好像哪里不对。
小鸟会不知所以地一直给羽毛给到秃掉为止,可人一味给了喜欢和爱意,也该懂得及时止损的道理。
不过还没等萧郁离想出个所以然来,就见归谦神情慌张,急匆匆地往这里赶。
接着,整个客栈也跟着像炸开了锅一般,乱七八糟。
“墨家和寒山阁的人又打起来了。”归谦皱眉说。
这其实很平常,但他说的下一句话,可远远超过了平常二字。
“寒山阁那个顾念风,他师弟,言沪,被人杀死在客栈里!他们都在讨伐墨家的人,说是墨闲下的手呢!”
在客栈留宿的,大多都是冲着灵翠山的试剑会而来,多是修者。
因此听到寒山阁出了这等事,都纷纷过来多看几眼——恩怨厮杀,生死有命,属实常见。
可若出事的是那有名有面的大门派,那确是值得凑个热闹。
“与我寒山阁无关之人,都给我滚!”
待到三人都到了客栈二楼那寒山阁众弟子所在之地,便听到一个年轻且带着怒吼的声音随之而至。
仔细一看,果然是寒山阁门下弟子顾念风。
华未央那日没来得及看清顾念风到底何模样,见之当真一表人才,不愧是被人议论纷纷的新秀。
然而此人却面带怒容,随手一把拂尘将众人击退几步,丝毫不见风度。
身边有弟子连忙阻拦他,他也不理睬,只抹着眼转身进房。
“这顾念风疯了吧,这里好歹也有长辈,都如此不给面子么?”有人诧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