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没有人知道,此时此刻的顾念风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跪在地上,请求特意赶来的寒山阁掌门为无故遭难的师弟做主。
“师父……求求你,让我查清楚是谁杀了师弟吧。”
顾念风红着眼睛,苦苦哀求,“他不能就这样……”
寒山阁掌门久久地望着床上的自家弟子尸体上留下的红色印记,拂尘一挥将他盖住,叹了口气。
他原本在想,若顾念风借此名义杀了那墨家的墨闲、借此除去仇家一员就罢了。
反正以两家恩怨,谁都会认为是墨家下的手。
虽说言沪本身就有疾,可确实也中了毒,被毒死也算是很正常的结果。
可偏偏……他身上留下了圣慈宫的印记。
偏偏是……被圣慈宫的人下了手。
“风儿啊,你师弟此事,还是不能声张。”
终了,寒山阁掌门沉吟道:
“此事没有你想象的这么简单,寒山阁不能跟圣慈宫有关系,更不能跟清泉庄有关。”
“做了什么事,你心知肚明,他也是为了你。”
他端起做师父的威严,看向低头的顾念风:
“为了寒山阁,更为了你自己,你师弟冒死为你取得圣慈宫秘术,你难道要让他白死吗?!”
顾念风哭的颤抖,却不敢说话,抬头看向自己已经冰冷的师弟。
这位被众人称道的新秀,天资聪颖的奇才,却无助地落下眼泪。
“想要为寒山阁争的一足之地,不仅看天意,还要看你的决心。”
而寒山阁掌门叹息一声,将一旁的剑提起来,“铮”地一声,长剑出鞘。
“你一定要在下一次天恒山入门测试中拔得头筹!”
“否则,你吃的苦,走的路,你师弟为你做的一切,都将没有意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