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根没注意白芷瑶已经发了动态，等她俩被白芷瑶的粉丝质疑时，已经晚了。
董维和吴芸商量怎么办，却没什么头绪。
这种事，她俩不是第一次遇到。
上次是主动硬刚子弹少年团，但然并卵，惨败不说，只吸取到一丢丢经验。
却是进攻的经验，这种被动防守的经验，两人是没有的。
最后只能求助李昱。
董维打的电话，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李昱虽然知道了，但也耐心听她说完。
然后问道：“你们怎么想的？”
“跟天后pk，我们没信心。”董维说出了心里话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这、这还有为什么吗？对方是天后哎……”
董维泄气道：“都怪我跟芸芸实力不够，但凡实力够了，也不至于怕这怕那的。都怪你，要不是你非要我们在这个时候出专辑，也不会正面遇上天后。”
“？？？”
李昱满脑子问号。
这跟他有半毛钱关系，难不成给你俩出专辑还有错啦？
他这一沉默，董维马上意识到说错话了。
她赶紧补救道：“额……那个啥，李总别生气啊，我就是急糊涂了，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嗯，还不错。
分得清楚到底谁是老板。
“连寒国人都不怕，还怕一个天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