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明显的犹豫了,他纠结接还是不接。
接了,代表认同李昱说的话。
“高句丽?不是寒国吗?”
主持人也是脸皮厚,不接了,并辩驳起来:“太平萧在大寒冥国存在的历史很长了……”
“不不不,不是寒国,是高句丽。”
李昱则是一点不客气地纠正:“这是不一样的,在公元前1世纪到7世纪间,高句丽包括华夏东北地区和朝寒半岛,一直是华夏的附属国。”
“而且,唢呐是华夏的传统乐器,但是起源并不是华夏。来自波斯,是祭祀时候用的。但是,只有华夏传承至今,国外已经没有了。”
他有理有据,时间地点历史考据清清楚楚。
而且认识清醒,并没有无脑地把唢呐说成华夏的乐器,这样跟主持人一对比,高下立判。
现场的寒国人鸦雀无声,无从反驳。
导演看这情况,不能再继续下去,立刻通过耳麦告诉主持人,让他接过唢呐,继续下去。
卡在这儿,算个什么事?
然后,导演就在纠结了,要不要把这段剪掉。
这段明显会惹来争议,场面还不好看,因为李昱的解释很清楚,且他的表现很强势,寸步不让。
主持人是落下风的,等于丢了寒国人的脸。
可要是剪掉的话,又破坏了节目的流畅性。
导演陷入两难选择,只能让会长朴不着来决定了。
主持人接过唢呐之后,没有再继续纠结唢呐属于哪国的乐器,而是回归到节目本身。
主持人问:“您是怎么想到,用太平萧来改编的呢?这首歌是子弹少年团的吧?噢哟,改编得太好了,太平萧的应用太让人意外。”
他虽然没继续纠结,但是说的话还是具有争论、强调的意思。
李昱自然也不惯着,道:“唢呐,华夏的唢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