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十分平静的接受,即便她将台本撕碎在我面前,或者是将台本换做更加珍贵,更加重要的东西。
譬如身体,健康,寿命。
我还是会接受,极其平静的。”
我有些呆滞的望着他,搞不懂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,这绝对不是该笑的事儿吧。
事到如今,我总算是开始相信了,这个人的脑袋一定有问题。
“为……什么?”
我还是没有忍住这样询问他。
“……没办法的事情,就是没办法啊。”
根本算不上是答案。
我低下脑袋,脑袋里的思绪有些混乱,试图组织语言来传递什么,可想了半天,又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想做什么。
“谢谢,日高小姐……”
他是在向我道谢么?为什么?
“至今为止,我都无法将这件事告诉给任何人,我害怕别人将我当成怪物,当成异类。
担心自己有一天,不止是人,连看到的物都会发生改变。
人类变成蠕动的肉块,建筑成为流着粘液的脏器肉片,倘若要我活在那样的世界里,不如死了来得干净。”
他的眼神,是认真的。
我第一次听见有人能将“死”说得如此轻松,仿佛他早就体验过,如同去医院复诊般轻松随意。
我无法忍受地大声呼喊:“请不要说这么悲伤的词!”
寂静的夜空下,我的声音在公园内回荡,余音格外清晰,将我与他都吓了一跳。
“额……日高小姐?”
我捏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掌,缓声说道:“确实,在她们眼中,户塚君或许是死不足惜的渣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