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微微颔首,扬起高傲的头颅:“给祭司一个面子。”
右护法呼出一口气,带着笑容招呼着一群黑衣人又离开了。
真好!
早知道会遇到这种破事,他宁愿自己今天没有出过神社。
“来吧,决斗吧!”楼邬凑了过来,摆好架势。
宁安面无表情道:“你方才,不是说自己最守法纪了吗?”
所以她刚才是幻听了吗?
楼邬也学着宁安的样子面无表情:“有些事情,不必抬杠,表面服从偷偷杠。”
声音一本正经地好像在背《三字经》。
宁安抽出碎霜:“受教了。”
这一方面,自己和楼邬一比,好像真的是甘拜下风。
“三少爷,该回家了。”楼庚面无表情地拦在了楼邬面前,并且踩到了楼邬的命门,“三少爷今日所为,传到家主耳朵里,怕是……”
楼庚本就没想让楼邬惹事,如今看到宁安身份似不太一般,更不愿意直接起冲突了。
俗话说得好,留白是一门艺术。
于是楼邬果断收起刀,乖乖地跟楼庚走了。
看着两人渐行渐远地背影,宁安忍不住出声送别:“天下没有不绿的帽子!兄弟,祝你和牡丹姑娘白头偕老!”
宁安话音落下,楼邬的身影一个踉跄。
很好!他楼邬记仇了!
*
“仙女姐姐!仙女姐姐!”绵绵拽着宁安的袖子,脸上的表情十分焦急。
实际上从宁安跟右护法说话的时候,绵绵就一直是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