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布双肩包的拉链处还吊着一个海绵宝宝挂件,也跟随着沈关山来回晃动。
顾行凑近两步,来到沈关山右后方。
这下顾行能感受到对方这一个月来最明显的变化。
头发长了不少。
原本盖住耳朵的学生短发现在即将垂肩,发梢尚未完全遮住脖颈,肌肤在黑发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。
他轻轻点了下沈关山左肩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沈关山听到顾行的声音,蹭的一下朝右转身,和他四目相对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沈关山似乎因为自己猜对了方向而开心,声音里掺杂了几分雀跃,“你总玩这一套。”
初中时候也不清楚是谁先带的头,同学们从后面叫人时,总喜欢拍对方相反方向的肩膀——比如在右侧就拍别人左肩,对方往往下意识向左看,难免会出糗。
学生时代的流行玩法经常换,顾行倒是将其保持下来,主要是因为逗顾盼时有奇效。
不过他也不是见人就这样。
如果关系不算特别亲近,或者时机场合不太恰当,顾行都不会这么做。
分寸感拿捏的很好。
“我们今天比赛进度压缩的很快了,”顾行跟沈关山解释,“但打完比赛还有一堆流程要走,所以拖了点时间。”
他从包里把矿泉水掏出来拧开递过去。
沈关山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喜,声音都软了几分,“谢谢,我刚好口渴……”
“场馆里观赛不允许带水和吃的,我猜到你看完比赛肯定会渴,临走前就从休息室拿了一瓶水出来。”顾行解释一句,领着她往外走。
“也不算特别特别渴,我原本想着吃饭的时候再喝水。”沈关山起初拿起瓶子灌了一大口。
而后她手指顿了顿,突然改变了喝水方式,开始小口啜饮,显得文雅含蓄。
“对了,为什么场馆里不让带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