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海瞬间闭合,封闭所有,隔绝内外!
前后左右,四面八方,入眼尽是血色,虞天衣陷入了十面埋伏,处境危急,四面楚歌!
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!
“化为我的一部分吧!”猖獗的笑声无处不在。
完成围拢的血海继续压迫而来,挤占虞天衣所剩不多的立足之地。
面对迫在眉睫的大危机,虞天衣忽然闭上了双眼。
再睁开的时候,她的目光变得空明、静谧、深不可测,仿佛对眼前走投无路的景象视若无睹。
她的身后,光线朦胧扭曲了下,随后浮现一间木屋,仿佛处在另一处天地。
木屋并非真实,却又不似虚幻,介于虚实之间。
屋中燃着烛火,将一座机械的影子投射在窗纸上。
似是织布机,又像纺纱机,亦或是兼具两者的构造。
虞天衣素手轻扬,身后木屋中机械开始运转,传出规律的响动。
唧唧复唧唧。
“咦?你竟然形成了界域的雏形!”血海中的声音带着意外的语气。
随着织机哒哒的声音响起,周围空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被抽离,被纺成纱,被织成布。
空间的材质仿佛被替换,变得像布匹。
虞天衣周围的景象化为了一匹血色的布匹,上面有着无垠血海,以及被血海围困的一道人影。
她玉指做出拈针状,手腕来回翻转,像是在穿针引线。
随着她的动作,布匹上的一角,被她紧密地缝补到背面。
而她立身的现实空间里,所对应的那部分血海,竟凭空消失不见,仿佛真的被翻折缝补到空间的背面!
布匹宛如浸血,唯有上面人影立足之地,有着一点雪白,宛若净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