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着头,略带湿润的青丝自然垂下,手指轻抚着发端。
在她走近后,纪闲感受到一股清爽的气息,以及雅淡的馨香。
虞天衣来到古枫树下,抬头望月,一阵出神,怔怔地发着呆,时不时地叹气。
纪闲越看越奇怪,这是怎么了?
正当他一头雾水的时候,虞天衣幽幽开口,似是喃喃自语:“你说老祖们超然物外,淡薄处世,他们也会争名逐利吗?”
这是受啥打击了?纪闲狐疑,思忖片刻后,道:“争不争名我不清楚,但逐利几乎是必然的吧?”
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……人生在世,又有谁能躲得过?”
虞天衣看了他一眼:“但就只为了一把剑……”
今夜的她很想倾诉,有些话不吐不快。
剑?什么剑?纪闲侧耳倾听。
“今日灵霄山巅的血海源自心景,是灭生仙杜横秋所遗落的心景。”
“诶?”
纪闲看向纯爱小剑,你做事首尾没处理干净啊!
他还以为,小剑出马,灭生仙会灰飞烟灭,一点渣渣都留不下来。
虞天衣继续道:“那片血海很特殊,乃是杜横秋所杀之人的血液积累而成,汇聚了无尽亡者滔天的怨念,随着剑下亡魂越来越多,血海规模越来越大,聚集的怨念也越来越深,直到后来,甚至连他本人都难以承受这股怨念的冲击!”
“于是,他把心景一分为二,将其中更为凶戾的那一份,转移到本命剑上,由其承载。”
“本命剑名为饮海,现在已成为一柄邪性无比的灵剑。”
闻言,纪闲心底暗道:小剑,我错怪你了,灭生仙的确是死绝了!
本命剑虽然与剑主息息相关,但总归不属于同一生命,所以逃过一劫。
“这剑很特殊,据说杜横秋曾经进入过仙坟,是用从中得来的神秘材料,炼制而成。”
“杜横秋当年风生水起,势不可挡,整个天下几乎成为他一人的时代。这是在饮海剑锻成后没多久的事,这其中可能藏着某些秘辛……此剑很不简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