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因为伤着腿无法起身,但他还是弯腰深施一礼道:“顾大夫,多谢您之前出手相救,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。”
顾景恒微微有些诧异,那日他穿着夜行衣,蒙着面,又是大半夜的,这赵了是怎么把他认出来的。
心里这样想着,顾景恒直接就问了。
赵了微微一笑,姿态谦和道:“恩公不必多虑,在下只是鼻子比寻常人灵敏了一些,所以才认出了您身上的味道。”
沈流听了觉得惊奇,她日日跟顾景恒待在一起,怎么就没闻到。而且她家夫郎跟寻常男子不同,素日不爱用什么胭脂水粉,哪里来的香味。
似是察觉到了面前夫妇两个的疑惑,赵了含笑解释道:“是墨香。大概是在书房里待得久了,所以才浸染上的。”
沈流一听这话,耳根不由得有些发热。
顾景恒最讨厌看书写字,让他算账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,所以日日待在书房里的人是她,顾景恒不过是跟她胡闹多了,身上才有那种味道。
这是属于夫妇两个的小秘密,她倒是没有当场说出来,只是总觉得身旁人的目光变得越发火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