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省内通用粮票、糖票、布票,那可是有钱都很难买得到的东西。
罗旋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,满脸的慨然:“而且我的身上,暂时还有衣服穿。
我们要坚决响应,关于勤俭节约的号召!
新三年,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。
大队长同志,我请求您,还是把这些布票,发给那些更加需要的社员们吧!”
“好!好样的!”
“啪啪啪——”
王干部带头鼓起掌,“难怪这次,在我离开市里之前。卢刚同志谈到你的时候,满脸都是欣慰。
罗旋同志,你果然是好样的!”
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眼神迷离、目光闪烁。
罗旋心知人家在心里,恐怕已经送了自己三个字:脑子有病!
你脑子才是有病!
办公室里的干部们,都在交口称赞罗旋这种毫不利己、专门利人,一心只想着集体的光荣行为。
而罗旋一边说着谦虚的客气话,心里却在暗自腹诽:这个王干部,也不知道他是咋回事?
连这点事都办不好!
交付这些票据的时候,王干部你不会把我拉到一旁,悄悄地塞到我兜里?
非得这大庭广众之下,给我搞这么一出!
我不捐出去,能行?
大家伙儿都不宽裕,你陡然一下子给我整这么多金贵的票据,这不是给我拉仇恨吗?
脑壳有包!
还没有等罗旋,在心里问候完那位王同志。